第0 大乘百法明門論今註 第2版 視頻解說版 第4卷 心的功能 第5章 善用自心
第2节
十足的信心是成功前提
2017年1月19日更新,共1.1万字
本文摘要:一個人對於自己最喜愛最想實現的理想如果沒有十足的信心,那麼他整個人的狀態就會是消極抑鬱的,這樣他的理想就不可能被實現,反之,一個人如果能對自己的理想充滿必然實現的信心,那麼他的整個精神狀態都會是積極向上、努力奮鬥的。所有的成功人士在講述成功經驗的時候都是驚人的雷同:喜愛的理想 + 十足的信心 + 不懈的堅持 = 必然的成功!什麼是最大的負能量?就是對自己的夢想、對別人的夢想沒有信心、甚至輕蔑地嘲弄,這就是佛法中所謂的最大的染污源。

「信」:信即誠信不疑,實在的信叫「誠信」。信心所的體性為:「於實德能深忍樂欲,心淨為性」,這個是《成唯識論》的話。「於」就「對於」,「實」就是「實在」,「德」就是「德性」,「能」是「能力」。對於有實在德性能力的人、或事情、或法,能夠產生很深的忍以及樂欲。「樂欲」很喜歡,「欲」是想要,想要達到這樣的境界。不只是期慕而已,想自己也要有這樣多好。譬如知道觀世音菩薩有這樣的功德或能力,我希望能像觀世音菩薩這樣子,有三十二應、大慈大悲等等,對他產生這種「樂欲」,喜歡也能這樣子,這就是因為「信心」的關係。你相信觀世音菩薩、你信觀世音菩薩的功能、功德,自然就會產生這樣的「樂欲」。而且不只是產生「樂欲」,而且這個「樂欲」是很深的,這個「信」當然是很完全純正的信。「心淨為性」,不但如此,這個「信心所」還令我們這個心得到清淨。

對於有真實功德及能力之人,意即三寶(佛及三乘賢聖),他們所開示的正理、因果,皆能深信、忍可於心,什麼叫「忍」?「忍」就忍可,這個「忍可」要分開講。「忍」就是接受,而且不動,叫「忍」。「忍」是一種智慧,你若動的話就不能忍,不能忍就動,要忍而不動。可是更進一步,用英文講是OK,「忍」可能還有一點勉強,OK就是:「可以了,沒問題。」譬如人家給你非禮的侮辱,你忍下來,可是你說OK的話,等於完全沒有什麼忍、沒有計較;你心裡面還有嘀咕、計較,那叫「忍」;沒有嘀咕、計較,什麼都沒有,就是這樣OK,那就是「忍可」。達到那個「無生法忍」就是忍可一切法無生,也就是說本來一切法都是有生有滅,這個我們很容易接受,因為看得到;但是跟你講一切法本來是沒有生滅的,那很難接受,很難信而且難接受;如果能夠信心不變不動,而且得成於忍,那叫「忍可」,那就得到「忍智」,「忍」到後來就成「忍智」,那是一種「智」。進一步能夠且樂於聞持、修習,如是之信心能令其心轉為清淨,以其信力故,不為邪理或謬事之所引轉。「引」就是「牽引」,「轉」就是「轉變」;「牽引」就是從原來道路牽引到別的地方去,也就是入歧途。「轉」更厲害了,「引轉」是唯識學常常用的,從一個地方引到別一個地方叫「引」;「轉」,不但把你引開,而且看你是360°、還是180°轉、還是90°轉;如果180°,就向後轉;你往前走就變成倒退走,「引轉」是這個意思,從原來的正途引到歧路,叫「引」;「轉」的話,讓你退步、倒退走,向後轉往前走就是倒退走,叫作「引轉」。這裡所說的「忍」,即是勝解,也就是信受正因;「勝解」,有殊勝理解,而且能夠「忍可於心」,所以是「勝解」。「樂欲」即是欲,也就是信正果,以信正果,故樂欲求之。

信心所之性能令人心清淨,如果你有「信心所」,你心就一定會清淨,一定會的,「如水精珠,能清濁水」(《成唯識論》),這是據說了,如果你有那個水精珠放在髒水、污濁的水裡面,髒的水都會被它弄清淨了,我希望我有那顆珠,哈哈!又如明礬,這個比較容易,能令水澄清;那個「信心」就像明礬一樣,令我們心水澄清。所以《金剛經》上說:「信心清淨,則生實相。」「信心」是善的,而且是「正信」,那什麼是有「信心」而不清淨呢?你對佛法有「信心」,但你是要求佛菩薩令你發財等種種世間的事情,這個「信心」就不清淨。如果你的「信心」是用來斷煩惱、得解脫、證菩提的話,信這樣的道理,信這樣的修行,信這樣的解脫境界,信這樣的智慧境界,而不求世間,那就是信心清淨。因為這樣的「信心」清淨,心水澄清,就會讓你心裡面的實相生起來,實相顯現,一切諸法實相就在你自心中顯現,「生」就是顯現。這個「信心」雖然是最初的,可是它清淨,就變成是最後的,變成結果。修行最開始應該要生「信心」,可是你的「信心」如果是清淨的話,也就說你那個「信心」是沒有雜染的,那就已經到了最後的清淨,所以你初發心就已經成就了,這就是知見的問題,你一開始就有正知見而沒有雜染,就心清淨了;清淨以後就不只是正知見,而是入如來知見(佛知見)。因為佛知見是清淨的,眾生的知見是有雜染的。但是因為「信心」的關係,所以是善的。「善信+清淨」就到達佛如來的知見,馬上就切入佛知佛見。因為切入如來知見的關係,所以實相顯現。

《金剛經》都是講「悟」的方面,光是「信心清淨,則生實相」這句話就是一種悟境。你有信心而且清淨了,真正進入了,實相就顯現。(信心若堅定不動,且有力能令心清淨,無邪無妄、無雜無染,則心水澄淨,心之實相當即顯現。)你一有「信心」了,你心裡面一些雜染的東西都會清淨;心的雜染都清淨了以後,你心的實相就會顯現出來。你若看到自己心的實相,那就是見性了;見自己自性,那就見一切法性,所以一切法性就是實相了。你看,《金剛經》是性宗的,唯識學是相宗的,「性、相」是不能分的;你如果把「性、相」分開來,就抓不到頭緒,中間會失連。現在我是造橋專家,把它搭橋過去,然後就通了;這是一通百通,不只三通了。是故當知,「信心」有去除心中雜染、邪、妄、令心清淨的性能。

《成唯識論》又說:像「慚」、「愧」等心所,是非常好的,有「慚」有「愧」才能修行,雖然也都是善心所,但它們並非以令心清淨為相,也就是說,它們不是真正令心清淨,沒有令心清淨的功能,主要的功能不是能令心清淨;它可以除一些障礙、雜染,但不能全盤令心清淨,只有信心所唯一的令心全盤清淨。或者這樣說,「慚」「愧」比較消極的作用是令你不會去弄那種雜染的事情,免於雜染。但「信心」是積極的,令你原來的雜染能夠去除。有這樣的差別,所以「信心」比「慚」「愧」更重要而且厲害。因此「信心所」 在種種善心所中是體性獨特。再說,各種染污法(即煩惱、隨煩惱)各個都有其特別之相,唯獨與「信」正好相反的「不信」心所,「不信」跟「信」正好相反;因為「信」的自相是清淨的,所以跟它相反的「不信」的自相是渾濁的,而且又能渾濁其餘的心、心所法。譬如貪瞋等煩惱都會染污我們的心,但最厲害的不是貪瞋癡,而是「不信心所」。「不信心所」本身是渾濁的,同時又可以把整個心全面抹黑,令整個心都渾濁,所以它的功能超大的。任何一個人只要心裡面有一個「不信」,所有心王及心所法全被「不信」所染污了。

如極污穢之物能自穢穢他,就好像很髒的東西本來就很髒,但是又能令別的東西髒。譬如說大便本身就很髒,誰粘到大便,就被大便所沾污了。「不信」的自相是渾濁的,舉一個例子來講,譬如說「信心」好像豆漿一樣是清的,「不信」就好像攪爛的豆花一樣是渾濁的、一團糟的。我們看五位百法表,「隨煩惱」有一個「不信」,這個「不信」就很厲害!「不信」它自己是污穢,不但自己是污穢的,它可以把所有的「心所法」染成污穢,就說像「善十一」、乃至於「別境」,它都可以染成不好的,意思是它的能力很厲害!相反的,「信心」也是很厲害,相反的就對了。「又諸染法各別有相,唯有不信,自相渾濁,復能渾濁餘心心所。」種種煩惱、隨煩惱個別有相,它管它自己的,但是「不信」不但自己很髒,也把所有的心、心所法都弄髒了。譬如以前就有這樣的事情,跟人家爭吵,然後到別人家去撥糞,那就最糟糕了。你家即使是三千萬的豪宅,被人家撥糞以後,整個都糟了嘛!你的心如果有一個「不信」的糞便在裡面,那整個心都是污臭的。如極穢物自穢穢他,很污穢的東西不但自己污穢,也令別人污穢,這也是《成唯識論》的話。「諸染法」就是指五位百法第四項「煩惱」跟第五項「隨煩惱」。「各別有相」,它們都有自己的別相。唯有這個「不信」,又能混濁其餘的「心所法」,不但它能污濁其它的「心所法」,而且它也污濁「心法」,「心法」就是眼識、耳識、鼻識、舌識、身識、意識、末那識、阿賴耶識,「不信」有這樣大的能力。我們不是說打哈欠會傳染,對不對?「不信」也會傳染,「信心」卻不會傳染,這很糟糕!

我講「信心」這個東西,要費盡唇舌好不容易讓你起信,可是我要讓你不信很容易,你知道嗎?若隨便講一個,你就將信將疑,然後就開始不信了。所以「不信」的人講的話,你聽到以後就好像碰到大便一樣,即使你沒有變成大便,但你要臭好幾天。他如果講一些對佛菩薩不信的話、誹謗的話,即使你沒有真正變成不信,但心裡面一直就會有疙瘩,很不舒服,聽起來就會很難過。可知「不信」心所造惡(成就染污業)的性能之大。而「信」正好與「不信」相反,因此「信心所」之性是清淨。若把這知識運用到修行上,我們就知道,於正理有信心的人,其心易於清淨,或是他的心是常常清淨的。你對正理、正法有信心的人,心常常都是清淨的;相反的,如果對正法沒有信心的人,他的心常常都是污染的。

有正信的人,他的心容易清淨,或者說,唯有心清淨的人,能於正理生信心,因為心清淨跟正理相應。心不清淨就不能起正信,反之,心中雜染邪妄的人不易有正信生起。對於心染污或邪妄的人,你不要寄望他會信佛法的正理,為什麼?因為他心雜染、污染,所以跟清淨的「信心」不相應,跟正理不相應,就這樣相衝突、相抵觸的。正理一定是清淨的,所以心清淨跟清淨的正理相應;心雜染,跟清淨的正理不會相應,所以沒有辦法生起正信。再者,我們常常會覺得很奇怪,佛法這麼好,為什麼有些人就是不能信呢?這個好像沒有答案,可我這裡有答案,在唯識學裡講很清楚。你常常覺得奇怪:「我的同學很聰明、很有學問,讀書很好,他來學佛多好呀!佛法這麼好,他為什麼不能信佛?」乃至於你認為某些人很聰明、很有學問,為什麼他不信佛法呢?這是兩回事,很奇怪!這很令人感歎!很有學問、很聰明,他心可以很染污,而沒有辦法對佛法起「正信」,就真的令人可惜,沒有辦法!剛剛的問題是很普通的問題,可是你徧求一切法,你找不到答案,唯有在唯識學裡面找到答案。看起來很簡單的問題,反而是很深的問題,而且沒有人能夠回答,一直都會覺得令人很困擾:「為什麼那麼聰明的人不信佛呢?」原因是什麼?佛法這麼好,但很多人不能信,其原因就是:他們心中太染污,不是今世才染污,而是累劫造了很多不好的業(惡業、染污業、誹謗三寶的業),所以令今世得到的果報,還在受誹謗三寶的餘果,因為誹謗三寶,所以今世不能信,故無法令性質清淨的「信心所」生起。因為他染污的心田裡面不能種清淨的「信心」,而令他生根、開花、結果,所以他不能信佛。像胡適之博士那麼有學問、聰明,他一輩子讀了好多佛書,比你我都多,可是他不信。為什麼?那就是他心染污,往昔所造都是染污業多。

這個「信心」是很不可思議的,很簡單的事情就不可思議,不是讓它生起就生起,而且生起多少?滿分如果是100分,各式人等所生起的信心都不一樣。即使生起一兩分,他也說他是信三寶的。信多少,那怎麼看呢?那就看他能夠發起多少修行。如果只是信而不能發起修行,那就是信得很少,生起的信心很少,只是一點點。當信心很強了,他自然就發起修行了。譬如一個男人看到一個女人,稍微交往了解以後,覺得她很好,覺得是你所想要一輩子優樂與共生活在一起的賢妻良母,那你就會很努力地去追求了。女的也是一樣,現在不太分,還是男的主動比較多。同樣的,你如果你看到佛法這麼好而且這麼深信的話,就會很努力去追求這個法。為什麼不追求呢?為什麼踟躕呢?那就是信心不夠,就這樣子。

為何眾生心會染污而不能生信?因為這個「信」是淨心淨法的結果。如果心染污不清淨的話,他自然就不能生信。因為夙昔極重煩惱惡業所纏,他那心識的根底是染污的,也許表面上看不出來,但他的background(背景、背後)是染污的,所以信心起不來。譬如傳統的廁所,茅廁坑上雖然沒有糞便,可是還是很臭,因為糞便在下面。同樣的,你八識田底下都是惡濁的重業,熏上來的氣也是臭的,所以信心就起不來。你表面的信心、六識的信心都起不來,不要說七識、八識了,更不用說信心到達根底了。你也許偶爾門打開風一吹,臭氣稍微飄走了,正好有一個因緣聽到佛法,然後生起一點點佛法,可是等到風一走了,臭氣又熏上來,信心就被臭氣熏死、悶死掉了,故心不清淨。那些煩惱惡業都在他的八識田裡面,所以累劫都很難去掉,除非他碰到大善知識開示,然後精勤修行,可以消掉不信的業。不清淨就是不清淨,這跟讀書多少、賺錢多少、能賺多少錢都沒有關係!這是很奇怪!

當今佛教界的一個很重大的現象,這是佛法兩千多年來從來沒有的現象,現在唯一新的現象,亦即有些佛學家,為什麼稱為佛學家?因為他把佛法當作學問來學,所以我把他們稱為佛學家而不是佛弟子。不管是出家眾還是在家眾,他只是把佛法當作學問、學術來研究的,或僧或俗,出家的佛學家或在家的佛學家,他們雖深入地研究三藏經論,而且有很多著述,因為他做學問嘛,出了很多的書,譬如什麼現代佛教學術叢刊一百冊,都是類似這樣子的,把佛法當作學術來研究。雖然他們著了很多的書,但很多人讀了他們的書,都有一個共同的感想,那就是:「令人越讀他們的書就越不信佛法或三寶」,明眼人就知道我在講什麼,我這裡不講清楚,因為我們這個DVD將來要上網,他們的書會產生這樣的作用,而且還對佛所說的道理提出很多「修正」或「教理改革」的意見,越學就越自以為了不起,越來越多「高見」,令人對佛法產生疑惑不信。簡言之一句話,他們要革命,在佛法中革命,而且他們真的提出「佛教革命」,最後還說他「革命失敗」,幸好失敗了!那一派人對「教理、教產、教制」三大革命,最後要死掉時候說:「革命尚未成功,弟子們乃需努力。」而且被稱為「大師」,所以末法眾生可憐!像我這樣已經是敢死隊了,我要講出來,但又不要講太清楚。據說人家講:「其實人家都知道你要講誰,都被你點名點到了。」可我不能不說,我光是講經讓你們都懂了這個道理,結果我不講,你一定搞不清楚狀況;我現在講出來,也沒有提名叫姓,你少接觸的人也不知道,也是一團霧水,說:「不知道師父在講什麼東西。」但我不能再講得更清楚,明眼人知道就好。

我在讀高中、大學的時候很浪漫主義,跟幾個朋友一起要做有良心的知識份子,很羅曼蒂克;出了家以後就想:「我要作一個有良心的出家人、有良心的法師。」不過大家都說自己有良心,怎麼辦?乃至有一個人把佛法講得一塌糊塗、在亂講,從古罵到今,好的也罵、壞的也罵、全都罵,在他書上寫:「大乘唯一孤子。」例如令人不信「佛是一切智人」他們就提出來,質疑這句話,可是「佛是一切智人」是經上的話。你要學佛,第一個要確定「佛是一切智人,佛有一切智」。可是有一幫人,他們就是不信這個,不信說「佛有一切智」,而且說「我們說佛一切智是把佛神格化」。我現在提出反論,我們不是把佛神格化,我們是把佛佛格化,OK?阿拉也是神,耶和華也是神,那個神算什麼?所以是「佛格化」,所以他講「神格化」還錯了。而且提出他們不相信大乘,他們謗大乘,說「大乘不是佛說」。這就是不信佛、不信「一切智」及佛果功德,謗言是後世將佛「神格化」,他們說我們把佛「神格化」,那就不只是謗佛了,而且還謗法了,因為經上明明講「佛是一切智人」嘛!如果佛不是一切智人,那如何有一切智呢?不要說佛才是一切智人,連阿羅漢也是得一切智的,不過佛比阿羅漢還要高,因為佛是無上菩提。阿羅漢也得到覺悟,就有所謂的菩提,所以得一切智,這是經上所說,大小乘共許的。可是佛無上菩提的智慧稱為「一切智智」,又更高了。

聖人的智慧有三種:阿羅漢證「一切智」、菩薩證「道種智」、成佛證「一切智智」或「一切種智」。譬如你學了無量的法,跟學到無量的法門就不一樣。每一個法門裡面就有很多的法,無量的法門就是無量法的法。同樣的,「一切智智」就是「一切種智」,一切智是很多的智慧,一切種裡面又有很多的智慧,都各有一切智。這就不得了,等於是乘方了。如果連「一切智」都不能信受,那如何能夠相信佛的「一切種智」呢?原因都在於評論者依自己凡夫的眼耳鼻舌身意所計來蠡測佛的智慧,以凡夫自己的能力範圍來測度佛的智慧。因為他覺得自己不可能有,所以覺得佛也不應該有。這講起來就變成很荒謬,你自己沒有,怎麼知道佛沒有呢?佛到了最高的地步,你根本沒有到那個地步嘛,你當然沒有嘛,所以不應該以凡夫有限的眼耳鼻舌身意的境界去測度佛的境界,就好像小學生要測度博士的境界一樣,你說這可以嗎?根本不是他了知的境界嘛!

因此不信大乘,謗言大乘不是佛說,這是總謗、總破一切大乘法,這都是現代人的問題。說「大乘非佛說」的始作俑者是日本的學者提出來的,為什麼會這樣子呢?你要了解他的背景:至從明治天皇以後,佛法在日本就被貶為世俗法,所以僧人也跟著很世俗化,在每一個宗派的總本山都設立了大學,而且依照他們的法令是可以頒授學位。他們那個大學裡面有宗教科,可以得到各種學位;既然是學位,就必須要寫論文,學生要寫論文、老師也要寫論文,才能得到碩士、博士,然後才能教書,於是就把佛法的修行轉為學術化。一方面不一定是壞,可是無可避免地必定走入言說戲論,因為論文題目都被人家寫光了嘛,你要寫什麼?沒得寫。我在讀研究所的時候讀英美文學,已經沒有題目可寫,都被寫光光了;因為全世界都有許多人讀英美文學,所以有同學就開玩笑說:「那就寫一個題目說,莎士比亞時代馬桶的高度。」研究一些有的、沒有的這樣子,這就好像申請專利一樣,論文的題目不能跟別人重疊,人家都寫過了,你不能再寫,所以你有多少題目可以寫?所以大家都個出新招了,都是在做學問。什麼叫做學問呢?所謂做學問,不管是讀世俗的還是讀佛法,我想也是一樣,就是剪刀跟漿糊,收集資料,然後剪貼,湊起來,就這樣子。每個人都要個出新招,「語不驚人誓不休」,所以提出各種怪論乃至謗佛都在所不惜,只要他能夠驚世駭俗、得到矚目、得到大家的注意,得到教界乃至學界的側目,那他就有名有利了。這就是把佛法學術化以後的缺點,這是無可避免的。現在台灣的佛學院很蓬勃發達,在二三十年前,佛教界常常跟日本比起來就有點自卑,覺得我們的佛法研究不如日本人。這確實是的,因為在日本每個總本山都有大學,而且那個大學不是佛教大學,只是一般的大學,裡面有宗教科、佛教科,你可以專修那一科,可以得到學位。現在我們政府漸漸比較開放了,影響所及也變成幾乎是重蹈日本人的覆轍,把佛法變成學問、學術來追求。影響所及,尤其是出家人要修行,好像不讀佛學院是不行的;因為出去要找事情,他要看你的文憑,糟糕就在這裡!因為你出家找事情,他要看你佛學方面的文憑。這是眾生的共業,沒有辦法!現在就變成佛法的修行跟做學問已經很難分開了,尤其是在台灣,當然大陸這樣發展下去總有一天也會變成這樣子。

他們雖然研究唯識學,可是他們不信真如,到處破壞「真如」。你看我們這張大乘五位百法表,最後「無為法」有「六無為」,「六無為」最後那一「無為」是什麼?「真如無為」。你不管怎麼修,不管顯教、密教、禪宗、性宗、相宗,最後都入「真如」;《唯識三十頌》最後也在講「真如」。為什麼這些人學唯識會學成謗「真如」?這很奇怪!你如果謗「真如」,不承認有「真如」,如何有如來?如來是什麼?如來就是乘真如之性而來,那個「如」就是「真如」。那你謗「真如」就是謗如來,除非你不想要成佛,你可以說謗「真如」,可你又說你是學佛的、你又說你是修行佛法的,可是又謗「真如」,這個很奇怪,也太不應該!為什麼?我講的比較粗一點:我們出家人是吃誰的飯?吃佛的飯。你吃佛的飯,又謗佛,你在搞什麼嘛?!這個說不過去嘛!不信「真如」,如何變成如來呢?就沒有如來了。什麼叫「如來」呢?乘真如之道而來,稱為「如來」。「真如」就是本性,本性就是佛性,沒有佛性如何成佛呢?你不信受「真如」,那就沒有「如來藏」了,就是「真如性」之藏嘛!這就很糟糕!

他們不僅不信大乘,也不信「真如」及諸佛淨土,以做學問的觀點來看,這些都不可置信,有些人很有學問,可是那個學問,我看他也都變成世智辯聰了。他們也不信淨土,認為那個是迷信,認為那個是印度人因為生活太苦所以想出來的一種幻想來安慰自己。你看,講得歪理十八條,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。可事實上他就用世智辯聰破壞你對淨土的信心了;如果真正沒有淨土的話,佛不是在妄語嗎?可是我相信,而且一定是從理上來看,「理」跟「事」都一樣,佛是絕對不妄語者。為什麼?你們在家有受五戒的舉手,五戒裡面有「不妄語戒」。好,不要說我,你也是一樣。你若受了不妄語戒以後,不會隨便打妄語,你我都是這樣,我們都不是聖人,我們都這樣子。而我告訴你,「妄語」是一個煩惱,佛的心中已經沒有這種煩惱,為什麼要妄語呢?我現在告訴你,妄語不外乎講一個假話來騙人,為什麼講這個假話?他有目的吧?有!希望別人恭敬他、崇拜,乃至名聞利養,但佛沒有這樣的貪心、也沒有這樣的煩惱,所以佛沒有這種理由要說謊話,甚至他根本就不會想要說謊話,你懂嗎?佛是實語者、如語者、不妄語者,這是確定的。如果佛是妄語的話,我們這些經都可以不用看;因為佛講的是妄語,我為什麼要看一大堆謊言呢?可是他們這些人都是大佛學家,卻說佛是妄語,說「大乘非佛說」不等於是說「佛是妄語」嗎?

說:「因為那個大乘佛法都是後期大乘造出來的、後人造出來的東西,所以那個經都不是佛說的。」你看看,這樣子的罪過很大,不應該這樣!你就可以知道這些人心是非常染污,乃至於不只是「不信」;他由「不信」、「疑」而後「謗」,這有層次的;他們已經到「謗」的地步。「不信」的話,算是癌症第一期;「疑」,是癌症第二期;「謗」,是癌症第三期,快死了。我們學佛,如果依《法華經》來講,學什麼?得「如來知見」,但要得「如來知見」之前要得「正知見」;你要有「正知見」以後,以「正知見」為依,修到後來,這「正知見」變成「如來知見」、「佛之知見」;有佛之「知」、佛之「見」,那就成佛。你先要信「正知見」、信「佛知」、「佛見」、信「佛是一切智人」,這些東西都必須要信的;你如果心不清淨,就不會信,就會以凡夫的五官(眼、耳、鼻、舌、身)去測度如來的智慧,那如何能夠呢?絕對不行的!所以我講,譬如像沈居士是很聰明的人,但他講經常常是用這些世間的科學來弄;但是我一看,那根本不行,那就遠離正知見,這很厲害的!這是別謗無上法及如來之大悲大智功德。

這正好應了《成唯識論》中的話:因為那些人雖然研究三藏,但因為他們心中本來不清淨、雜染太多,心裡面都是齷齪,因此雖然研究,但卻不信,他們研究,但是不信,等於把它當哲學來研究,當學術來研究;他們是研究佛學,而不是學佛。而這不信,「自相渾濁,如極穢物,自穢穢他。」「不信心所」的自相是渾濁的,就好像很骯髒的東西,它能夠令自己骯髒,除了自己很污穢以外,還能夠令別人骯髒,就好像糞便一樣。順便講到,這就是為什麼我要註解唯識這些論的原因,我就不忍見、見不得這些人提倡唯識,表面上普遍被認為是唯識學的「專家、大師」,大家都很欽敬他們,可是他們卻藉著唯識學、用唯識學來誹謗佛法、破壞佛法。為什麼呢?眾所公認的,你如果講一點禪宗的東西,或是講一點性宗的東西,都好像很容易,因為歷代都有人講。但是你講唯識的,就被認為是很高、很有智慧。因為這派人都講唯識,就被人認為是很有學問、很有知識,乃至就有等量代換說很有修行。等到他們用唯識學當作工具來誹謗佛法的時候,大家都信了。

因為我看到唯識學不是如他們所說的那樣子,而其他的佛法也更加不是如他們所抨擊那樣子,為了要挽救佛法的噩運,所以我就註解唯識學。不過碰巧我註解了六七本以後,現在就得了慈恩宗第四十二世傳人的地位,這就變成是我本宗的事情了,所以我非得更加地弘揚唯識學不可。這已經是確定了,不只是這六七本而已,還要更往上,大經大論我都要講、要註。順便講一下,以前小時候放日本電影,在電影裡都會有廣告,那個廣告就叫預告篇。我打算把《大乘百法明門論今註》、《唯識三十論頌義貫》講完以後就開始講《解深密經》,這是唯識學裡面第一等重要的經。一經一論,《解深密經》和《瑜伽師地論》。前一陣子或現在都有人在研究《瑜伽師地論》,可是我告訴你一個小小的秘密,你要研究《瑜伽師地論》之前,要先通達《解深密經》,才夠資格研究《瑜伽師地論》,可是你要通達《解深密經》之前,那我目前所註解的唯識學,你都要研究過,而且要懂得。當然,如果等到我講《解深密經》的時候,雖然前面的你有看過,但是我建議你一定要看過;雖然看過不是很懂,我到時候會講,不過那時候我比較辛苦一點,你也比較辛苦。

他們傳播自己的信念,誹謗佛法,所有宣說都等於到處撒糞,又髒又臭,就令一切皆不淨。是故《成唯識論》說:「由此應知,心淨是信。」心淨才能達到信,所以能夠信佛。你現在看知道了吧!我在《北美開示錄》講:「你今生能信佛,不是很容易的事,不要把它看得太容易,是很不容易的事。」用禪宗六祖大師講的話:「不知道累劫受了多少苦,才能夠得到這一些信心。」所以是很難得的。你這樣放眼看看嘛,左鄰右舍、周圍有幾個是真正信佛的,有幾個是能夠因為信心而進入佛法?「進入佛法」就好像我現在講的經你能夠聽,而且能夠聽得進去,這就是進入佛法;否則的話,你只是「信施」,就是一般拜佛的人,不應該說是學佛,只是拜佛,永遠不會產生智慧。只有聽我講經,聽別人也行,但聽我的更好就是了,才能夠產生智慧,因為我相信我的法是一級棒!也由此可知,為什麼「信」與「不信」是勉強不來的,你爸爸、你媽媽、你公公、你老公、你兒子不信佛,不能勉強;你勉強他,你也難過、他也難過,結果兩個在家裡就搞得世界大戰,不要這樣。只要他不阻擋你學佛就不錯了,就功德無量了;至於他學不學,你就有如人家開店的說:「總有一天等到你。」你要很有耐心;這個耐心是從慈悲心來的,也是智慧。因為心清淨與心染污,是一下子勉強不來的:心清淨就是清淨,心污染就是污染。它是污染,你現在馬上希望它清淨,這不可能的事。我講一個比喻,譬如廁所,你即使把裡面的大糞都掏光了,用水沖了,用什麼都洗過了,還是臭得很!即使那樣,那個習氣還在裡面,就這麼困難!心染污就好像那個廁所臭得半死;不只臭而已,你首先要把那些大糞挑走。這就是《法華經》說:「三十年教令除糞。」除什麼?除種種業障之糞。你們看《法華經》,有的人以為《法華經》很容易懂。我跟你講,那你們都是看表面的,那裡面都有如來密語、密意在裡面。我不可能去講《法華經》,偶爾就是給你點到,讓你去體會,依照這個指標去看。

心清淨是無量劫熏習的成果,故能生信;心染污是無量劫造惡的結果,在無量劫造了很多的惡業,故無法起信,這些惡就障礙他的起信。為什麼不能起信?除了在過去世誹謗三寶以外,還障人修行、障人聽法、障人讀經,這都是跟法有關係的,這樣子的話,這輩子沒有辦法生信。這樣一講你就要注意了,看到別人看經、讀經、誦經、修行,你都不能夠去障礙他;你若障礙他,來世就受果報,就是沒有辦法信受佛法,也許你知道佛法很好,但自己就是沒辦法信,這會很痛苦。你知道佛法這麼好,可是沒辦法信,所以沒辦法修行,你就不會修了,也不想修,因為不信嘛!也因此須知:你若今世能於佛之正理起信心,那是你無量劫修行得來的成果,不管你以前修得多爛,但你至少今世有這個正信,很不錯啦!很難的啦!尤其難得的是,你能夠聽到在下給你講經。為什麼?因為這三千大千世界只有一個大毘盧寺,故莫等閑視之,不要把它看得太簡單,但通常對自己有的東西很不重視,覺得這是很自然,但很自然的事情得來不易,亦不可視為當然、或視為「平常」,或者說「平常心」,那個講「平常心」都亂講,不對的,不懂佛法的政治人物亂講,大家都流行起來了。

什麼叫「平常心」?「平常心」是從那個公案「平常心即是道」來的。我跟你講,那個「平常心即是道」,不能光那個「平常心」,還要加上個「即是道」。你說:「一切事我都平常心處之。」哪那麼簡單的事!什麼是「平常心」?「平」是「平等」,「常」是「真常」。你看,平等真常之心才是道。你那個「平常心」是什麼?隨便知心、普通心。普通心怎麼是道?平等之真常的心,「平等」是達到「平等性智」,轉七識為「平等性智」,「真常」已經到了八識,體會到八識的「真常」了。你看,講起來很深的,所以當須善自珍惜護持,並黽勉增長之。以上為解釋「信心所」的體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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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 大乘百法明門論今註 第2版 視頻解說版 第4卷 心的功能 第5章 善用自心
第2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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